救回顾远舟的双腿。 他不仅成了瘸子，更因为受不了打击成了疯子。 每天清醒的时候少，糊涂的时候多。 糊涂起来就抱着枕头在病床上转圈，嘴里反复念叨“程序绝对没问题”。 护士给他喂药，他一把打翻，说药里有毒，说有人要害他。 清醒的时候他就盯着自己那两条截掉的腿发呆，一句话不说，眼泪无声地淌。 沈若熙每周去两次，交完医药费就走了，从不多留。 医生说病人情绪极不稳定，有暴力倾向，建议转去专科医院。 沈若熙说再等等，等公司周转过来就转。 可惜，她等不到了。 我离开后的第三个月，公司就发不出工资了。 第四个月，方总那边正式起诉，索赔金额够她卖三套房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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