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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是真是假，你大可以去证实。”

沈芝蕙一脸自信，相反廖之寒心事凝重，因为这个说法完全颠覆了她对程天域的印象。她好像...不怎么会看人。

沈芝蕙很满意她现在的表现，冷笑道：“你以为你爱上的是什么样的人，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能不能留住他。不过这件事我起初也不相信，但是直到那天见到了项婉歆，我才知道，的确如此！”

沈芝蕙算是变相称赞了项婉歆的美貌胜过她？

廖之寒抿了一口咖啡，努力压制住内心的疑惑和不安，“如果他们真的喜欢对方，我也没有任何办法，你跟我说这些也达不到你的目的。”

“你真是虚假的恶心！廖之寒，你的过去我也听说了，我想你周围大概没有一个人比我现在更了解你。所以，别说什么不在乎，他可是你唯一的男人。现在的你，只会比我更想让那个女人消失！”

廖之寒冷嗤一声，没与她争辩。

“你说你现在了解我，为什么？谁告诉你的？”

“按理说，我是不能告诉你这些的，但是你害得我流落街头被人侮辱！这笔帐，我会一点点还给你......当然，在这商城，想你死的人也不只我一个。”

沈芝蕙还没说完，廖之寒突然意识到，最想她死的人，也是能够想到利用沈芝蕙的人，就是张衍！

“你流落街头是咎由自取，别说是我，就是任何人知道了你做的事也不会同情你的。但是，张衍是条危险的贼船，他不会白用你的，跟了他你死的方式只会更惨。”

廖之寒现在终于想通为什么当时沈芝蕙满身伤痕的哭着来求程天域救她，可见张衍下手不轻，不然也不会把她调教成这样。

但她唯一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沈芝蕙会接受这样的选择？

直到回去的路上，她的脑海里还盘旋着沈芝蕙说的最后一句话：

“你还是不够爱他，比起失去他，让我承受这些根本不算什么。”

......

“筱曦，”廖之寒特意跑去商大找路筱曦，“你知不知道当年歆驭传媒停业的事？知道多少，都告诉我。”

路筱曦颇显为难，“我，不知道太清楚，程家想隐瞒的事，外人可知道不了多少。”

“不过......你要是想知道关于他们俩的事，我倒能帮忙。”

“什么意思？”

“我哥可以派上用场啊！”

廖之寒坐着路司桓的车回到路宅，一路上多少有点尴尬。

路司桓刚刚见面的时候也是神色如常，这会若无其事地开着车，坦然的不能再坦然了。

廖之寒左思右想，早知道不该在路筱曦忙的时候上路司桓的车，但还是先打开了话匣。

“上次在你家，添了不少麻烦……”

路司桓挑挑眉，瞥了一眼左侧的后视镜，接道：“我爸不在家，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

她点点头，“哦。”

“怎么？突然跟我这么生分？”

廖之寒看了他一眼，见他也盯着自己，就转移了视线，“没有，你好好开车。”

路司桓一点也不听话，就故意这么一直看着她，那眼神像是不问出原因来就不罢休。

惹得廖之寒又瞪了他一眼，“你看路，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啧啧，好心当成驴肝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