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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苏晚棠皱起眉头：你在胡说什么别在这里挑拨离间。

挑拨离间林知夏又甩出一段音频。

熟悉的钢琴曲从手机里流淌而出。

——正是她失明时最爱的《月光奏鸣曲》。

你以为是顾明川在医院钢琴房为你弹奏

林知夏冷笑，监控显示那时他正在和狐朋狗友鬼混。

而顾砚辞为了练这首曲子，手指磨出了血泡。

泪水模糊了苏晚棠的视线，她颤抖着翻开那些被尘封的证据。

泛黄的日记本里，夹着半张演唱会门票存根。

日期正是她复明那天——那天顾明川说在国外出差。

而顾砚辞的日记里写着：今天她终于能看见光了，可我却不敢站在她面前。

苏晚棠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她想起自己曾将顾砚辞送的盲文诗集扔进垃圾桶。

想起无数次对他的冷嘲热讽。

此刻那些话语像淬了毒的匕首，一刀刀剜着她的心。

为什么......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她泣不成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因为他爱你爱到了骨子里。

林知夏收起证据，眼神中带着怜悯，可惜你亲手把这份爱碾碎了........

消毒水的气味比巴黎的雨更冷。

我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看着护士给林知夏包扎手掌的擦伤。

她刚才为了抢顾明川的刀，掌心被划开道深口。

此时却还在开玩笑：这下好了，烫伤疤多了个伴。

疼就别笑了。

我按住她乱晃的手，缝针的时候会更疼。

她抬头看我，睫毛上还沾着雨水：你怕了

心脏跳快了一步，我好像从来没有被人保护过。

我握住她的手腕，感受着她的脉搏：不怕，因为有人陪我一起疼。

这时，我的手机响起，是父亲的电话。

砚辞，他的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明川被拘留了，你能不能......

不能。我直接挂断。

林知夏突然停住脚步，从包里掏出个信封。

这是你真正的出生证明，还有......你亲生母亲的消息。

亲生母亲这个词让我想起顾明川嘲讽的笑。

我接过信封，指尖发颤：你怎么找到的

匿名黑客给的。

她望着窗外的雨，他说，这是你该知道的真相。

我撕开信封，第一张纸上写着：顾砚辞，生母苏月如。

顾明川是你的异母哥哥，

林知夏轻声说，你母亲当年被顾家设计，生下你后抑郁而终。

原来从始至终，我才是顾家的血脉，而顾明川——是父亲和情妇的儿子。

所以他们才会抢我的人生！

我攥紧出生证明，因为我才是真正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