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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也对。

蒋正杰眼里的怀疑渐渐消散。

宋颜继续道：“所以这事肯定是个圈套，我们……”

话还没说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

呼啦啦一群警察从外面一拥而入。

宋颜的秘书被闯入的人拦在最外围。

她满脸歉意焦急：“宋总，他们硬闯，我拦不住。”

宋颜没理她，反倒看向闯入的警察：“我们公司合法经营，不知各位闯入是什么意思？”

领队的警察看了眼她和蒋正杰：“宋颜，蒋正杰？”

两人点头。

警察直接朝身后的下属挥了挥手：“带走。”

“喂，你们什么意思？我们犯什么罪了？”

蒋正杰与宋颜抗拒的挣扎。

领队警察直接朝两人出示了逮捕证：“你们涉嫌参与一起间谍泄露国家机密有关，现在正式拘捕你们协助调查。”

宋颜与蒋正杰对视一眼，之前那点嫌隙再也不见。

宋颜淡声道：“我不是Z籍，你们逮捕国际友人前，请先出示证据。”

蒋正杰也道：“我是蒋氏蒋正杰，我们蒋氏每年上交国家的税就算市长来了，也足够他跟我好好说话。你们要抓捕我，得先给蒋氏一个交代。”

就在两人负隅顽抗的时候，原本被警察清空的办公区域又走来一人。

“你们要的证据我这里有。”

人未到，声先至。

办公室门口的警方让出一条路来。

宋子城一步步踏进办公室，来到两人面前。

他看着宋颜与蒋正杰：“姑姑，蒋先生，你们还是自觉签字，跟他们走人吧。”

“子城！”宋颜拧眉：“我是你亲姑姑，你到底想干什么？！”

“正是因为你是我姑姑，所以……”

宋子城来到宋颜面前，温声道：“姑姑，你大概还不知道吧，其实我一直没有退出部队，转业出来，也只是从部队到了安全局而已。之前配合你们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暗中调查你。现在我手里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

宋颜气得咬牙切齿，笑着狡辩：“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宋子城神情淡漠，铁面无私道：“事实已经很明显。带走吧。”

他挥挥手。

警察押着两人依次与他擦肩而过。

当蒋正杰走到他身旁时，宋子城偏了偏头，诱惑道：“我如果是你，现在就会明哲保身。宋颜的罪行已定，但同伙就会视情况来定罪行的大步。蒋正杰，你和我姑姑之间的渊源，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只要你能说出她做过的事，并且提供证据，一旦对我们的调查起了作用，这就是你自救的唯一出路。我保你无事！”

“你说真的？！”

蒋正杰突然定住脚步。

宋子城唇角一乐观：“自然。”

“我招！”

蒋正杰立即大声道：“我什么都没做过，全是宋颜做的。她骗我，逼着我跟她一起……”

他急不可赖地把知道宋颜做过的事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走到前面的宋颜挣扎着回头，又跳又叫：“蒋正杰，你个废物……他是在诓你……”

然而，蒋正杰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已经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吐了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