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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疯再心狠，也只是用在别人身上，对她，他一直都把她放在掌心，百般宠爱。

就算生气吵架也从不动她半根指头，顶多说一些气话狠话，过后又是主动道歉补偿。

他很好，只可惜两世的时间和机遇都不对。

她只想简简单单一生一世一双人，不想和那么多人争夺一个夫君，不想受那么多明里暗里的悲苦，更不想牵扯到那么多家国情仇权势风云中。

那样的人生，太拥挤，太嘈杂。

不完全是她的，再好她也不要。

沈琼芝哽咽着，再次深深拜了晏煜廷一下：“殿下的话，妾身记住了。”

晏煜廷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直到夜里，孙鸿渐才来到这边。

看着默然红着眼圈的沈琼芝，孙鸿渐心中愧疚万分，在她脚边半跪下来，握住她的手，轻声哄她。

“芝儿，事情的经过我都已知道了。是我不好，你打我骂我出气吧。”

他又变回了一开始那个温柔宠溺的夫君，仿佛先前的冷漠暴怒的，是另一个无关的人。

可孙鸿渐的假面具她已经看够了，倒不如昨天那样，好歹还算真实。

沈琼芝轻轻开了口：“鸿渐，我们和离吧。”

孙鸿渐握着她的手微微一震，面色也变了。

他勉强笑着：“芝儿，不要说气话。这次是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疑你，好吗？”

沈琼芝摇了摇头：“可是，我累了。你我本就不曾沾染，不过徒有名分，如今又离心到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必要维持表面情分呢？就当是错缘一场，往后各走各路，一别两宽吧。”

孙鸿渐紧紧拥住沈琼芝：“是我错了，我是真的后悔了。芝儿求求你，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你若是离了我，我不知道要怎样活下去。”

“你开口吧，什么样的条件我都答应你，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再给我一点时间，我慢慢弥补回来。”

沈琼芝见目的达到，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这话可当真？”

孙鸿渐想也不想，立即起誓：“若有违背，我不得善终。”

沈琼芝点点头：“好，那就给你两年左右的时间，若你不能令我满意，我就要与你和离，还要带走源儿，你可答应？”

过了两年，就是和裴家表哥约定的时间了，那个时候才是做决定最好的时机，不用担心鸡飞蛋打。

在这段期间，无论是调查孙家白家背后牵扯，还是观望事态躲避上华宫那边的迫害，孙家都是最好的场地。

倘若现在就急着撇清关系，一时间又没有下家庇护，不但给自己徒增风险，还会害了娘家。

孙鸿渐并不知道沈琼芝的算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